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马岗马氏家谱编委马全文、马克兴、马克忠到内乡寻根

马森瀚

             2014马年农历正月初四,立春的前一天,天朗气清,风和日丽,正当人们或在走亲访友而奔波,或在家里和儿孙们一起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我9点30分从镇平家里骑自行车到玉雕大世界我全文叔的店里,头天下午,与我全文叔和在马岗的克兴弟电话约好了,初四这一天要到内乡马沟寻根去 ,我们前几年都想去,一直没去成,年前腊月初三,我约我海长叔,全文叔,也没去成,正好这次是过年时间,大家都比较清闲,能够得以成行. 而且前几天的天气预报已经播出了,初五的下午开始,天气变冷,有持续好多天的雨雪天气,大面积降温,因此,我们选择了年初四的好天气,是明智之举. 当我到达玉雕大世界时,我全文叔已经把电车发动好,整装待发,9点50分,电车驶离玉雕大世界,经镇平新区,过大刘营,抄近路,没多一时,到了石佛寺,走贺营,穿魏湾,朝马岗奔去,10点35分到达马岗,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克兴弟很快坐上了车,10点40分驶离马岗,沿着马王公路行驶,经王岗,过西李营,11点整,到了卢医镇河东村,11点05分,到达卢医街,卢医街比王岗街可繁华多了,只见街上超市店铺很多,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我到超市向老板娘打听到马沟的路,老板娘热情地告诉我们,沿公路正西走到郭岗,马沟离郭岗很近,到那里一问就知道了.我们就按照老板娘指的路,11点16分,就到郭岗了,在郭岗的东面路上,问了母女俩人,她们让我们在郭岗村北面的大路正西走到朱沟再问,我们隔着玻璃朝前看,郭岗村真大,一眼望不到边的村庄,看起来比卢医镇所在地还要大.11点26分,我们到了卢医朱沟,路边的商店门口站着几个老太太,我下车走上前,向她们道声“新年好”,问起到马沟的路,她们说往西一直走,上一个长陡坡,下坡2里有一林场,从林场向南,大约六、七里就到马沟了,我们听后分外高兴,上了电车,往前奔去,老远看见一长陡坡,我们觉得电车走这大半天路了,电弱难上,我和克兴弟下车步行,我全文叔开足马力,老远就朝着高坡冲去,电车呼啸着冲上了高坡,我俩随后也到了,坐上车,我们马不停蹄地朝前面林场走去,过林场西边,沿着一条朝南的狭窄、只容一车行驶的公路走,看见前面有一村庄,我想,这就是马沟了,总算到了,我们就直接开到庄跟前,这庄是南北长,中央一条大路,我说: “沿着这条大路进庄吧,这庄肯定就是马沟了,你们看这庄刚好坐落在这条沟里.”他们听了我说的有道理,就把车开到了村东有人的地方停了下来,当时从南面过来了一位老太太,我们就问这是马沟吧,她说: “这不是马沟,这庄叫杜沟,你们再倒回去,到西岗上有朝南的路,再走3里就到马沟了. ”啊呀,我的祖先啊!我们今天找马沟就这么难找啊,可想而知,我太祖马大旺明朝时携妻子及三个小儿子迁到马岗,更是经历千辛万苦了.我们现在道路四通八达,交通工具先进,我们有这辆经济实用的电车,很容易地掉头朝马沟方向驰去,说时迟,那时快,11点50分,到达了马沟,我向四周一望,马沟真是地如其名,周围岗坡相连,中央坡间平地,一眼望不到边的村庄,大约有上千幢房屋,村里有几处大坝,别的地方的河坝早已干涸见底,而这里水波涟漪,坝水清清,有一群小鸭在水里拍打着翅膀,嘎嘎地鸣叫,象是在欢迎我们这三位游子的归来.我们无暇观赏这如梦幻般的景致,径直走到村北的一家商店路口,商店门口站着10几个人,一问都是姓马的,问一位后来知道叫马进有的人,他说: “你们是哪里人?来马沟干什么的?找谁的? ”我们给他说明来意后说:我们要找一位叫“马登宇的老人.”一位看上去只有30多岁的女同志说: “走吧,我带你们去.”我们赶紧进商店买了一箱牛奶55元,一盒饼干28元,价值83元,商店老板也是我们同宗,抹零取整,80元,我全文叔买了单,我们提着礼品,跟随着这位好心的女同志,拐了两个弯,就到了马登宇老人的家里.老人今年87岁了,身体硬朗,穿棉袄,戴皮帽,戴眼镜,听说我们是马岗来寻根的一家子,很热情,很客气地倒茶,让烟,叫他的儿子书贵到厨房安排炒菜,做饭.书贵一边到厨房,让他媳妇做饭,一边从西房取出一本赤眉《马氏家谱》,我们如获至宝,克兴和我全文叔看了一遍又一遍,边看边做笔记,我拿起相机在重要地方拍照,比如说:始祖马五老一世至马友瑞五世的世系表和马思超是马五老的曾孙,这样就和马岗《马氏家谱》挂上钩了,马岗《马氏家谱》的太祖马大旺一世就成了始祖马五老的三世了,我在马岗《马氏家谱》里是太祖马大旺的第十五世孙,就成了始祖马五老的十七世孙了.这和史坡的《马氏家谱》里说的:马大旺是马五老的十一世孙大相径庭,这段史料如此宝贵,我就拍了好几张,我继续拍从马岗迁出的人去的地方洛阳南马庄、湖北枣阳隐恶观、新野老口、镇平县城东后马岗、前马营、雨帽张、桐树湾、史坪、老庄及柳泉铺菩提寺等), 还有马岗过去和现在比较有影响的人以及始祖马五老后裔迁出分布图等等,我正拍得起劲,饭菜端上来了,我只好暂停,午餐非常丰盛,一个桌子放不完,书贵又搬了张桌子,才勉强放下,书贵和他媳妇真会做菜,咸淡适中,荤素各半,味道鲜美,一瓶陈年老仰韶酒一打开,醇香四溢,霎时,满屋子香味扑鼻,使我这个多年戒酒的人,忍不住垂涎三尺,把书贵给我倒的半茶碗酒一饮而尽,嘴里还不断地说“好酒,好酒”,把茶碗递给书贵还要喝,我全文叔和克兴也喝了不少,是我们吃饭的时候了,主人把每个人面前端了一大碗凉粉茶,里面放有凉粉、豆腐、瘦肉、葱花、香油、香菜,书贵媳妇刀功好,把块切的像小拇指头肚那样小,非常均匀,味美可口,克兴说, “我10多年都没有喝过这么好的凉粉茶了,我要多喝些. ”就这样,我三人小碗饮酒,大碗喝凉粉茶,大块吃肉,像在自己家一样,无拘无束,半小时后,酒足饭饱,我把带来的一份马氏电话和一份世界马氏宗亲恳亲大会第一届至第八届内容节选给了书贵,并且要了书贵的电话,问赤眉马沛然和马秀华的电话,书贵说:“原来有马沛然的电话,后来手机坏了,弄丢了,不过,农历2月23日.马沟会,马沛然每年都来赶会,会上我把他的电话要来发给你,听说马秀华退休后,在南阳开一家印刷厂,到时候可以通过马沛然联系到他.”我说:“太好了.”下午3点,书贵领我们到前面他二爷、92岁高龄的马新法家里,老人除了有眼疾外,其他都很好,他的记忆力更是惊人,他给我们讲了裴马沟的由来和始祖马五老的第九世孙马尚忠过继给舅舅,改名李尚忠,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受到百姓交口称赞,那里的李姓和马姓是同宗,这就是赤眉《马氏家谱》里提到的“马李一家亲”的说法, 老人还讲了始祖马五老有四个哥哥,即是大老、二老、三老、四老,当时迁到了湖南、湖北一带,尤其还说了始祖马五老的父亲的名字,名叫马礼谦,是个谦谦有礼的正人君子.他也讲起了后马“奶奶立祖”的事情,后马全村人都姓马,现在繁衍有1800多人,是马五老的第六世孙从马沟迁去的,后马人旺财旺,他们的先祖想把始祖马五老的坟墓迁移到后马去,他们来到马沟,与马沟族人喝酒畅谈,商量这件事情,马沟族人碍于情面席间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就说, “明天日子好,天气好,你们明天过来迁移吧.”到了晚上,马沟族人悄悄地把始祖五老的棺材挪走了,只剩下祖先裴氏奶奶的棺材,依然用旧土埋好,第二天,后马族人不知道马沟族人已经做了手脚,挖出祖先裴氏奶奶的棺材,套好牛车拉到后马村安葬了.这个故事我听马岗人说过,但是他们讲的是马岗祖先去马沟挖了祖先奶奶的棺材,埋在了马岗,马岗马氏是“奶奶立祖”,当时我就有诸多疑问,马岗的根是马五老的孙子马大旺在明朝武宗正德年间,迁到马岗的,而且马大旺和他的儿子马国用等去世后都在马岗老学校的后面埋着,怎么会去马沟挖祖先棺材、出现“奶奶立祖”的现象呢?今天我听了马新法老人讲了这段往事,解开了我心中的疑团,他提供这些都是多么珍贵的史料啊!我不停地在笔记本上写着,生怕漏掉一点点,他说,他是始祖马五老的第十五世孙,和赤眉马氏排过辈分,最后他说,他大儿子长安在村卫生所上班,是个很有名气的医生,长安的记性更好.我们说“很好,我们先到学校看看后,再去拜访长安, ”我全文叔提议到院子里和老人照张合影像作为留念,他把老人搀扶着到院里,我拿起照相机,按动快门,照了一张又一张,我们让老人多多保重,衷心祝福他健康长寿.拜别了老人,我们到村西边的小学,可惜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正赶上假期,一把大锁锁住了马沟小学的大门,也锁住了我们进校院里看始祖石碑的心.我们只好向村卫生所走去,路过两湖清水,湖水荡漾,一群鸭子拍打着湖水激起的涟漪,与大堤上大片柳树和竹子在微风的吹拂下,倒映在湖面上婆娑的影子相映成趣,多么美丽的风景啊!我惊叹始祖的眼光,挑选了这样一块风水宝地,使他的后人得益于这块宝地的灵气,辈辈出英才,代代有名人,光我知道现在在中央,部级以上的干部就有5个,还不算其他小于部级的干部,更是不胜枚举.想到此,我急忙掏出相机, “啪、啪、啪”地照了好多张.装好相机,急匆匆地赶上朝前面往卫生所方向走的我的两位同伴.一进卫生所,我们就自报家门,那个看上去60岁左右的医生,听说我们是马岗来续谱的,让他的助手赶紧进里面屋子里搬来三张椅子,让我们坐下说话,急忙给我们倒茶,递烟,他介绍说,他叫马长安,是我们刚见过的马新法的儿子,他说马岗人对他有恩,前几年,他骑着电车路过马岗,电车没电了,他已经推了好远,推不动了,就到马岗路边的一家商店里,想要充电,店主人不想找麻烦就说, “他家的电是花线,非常细,不能充电, ”他说“找粗线帮我充上电,我给钱,我这路程远哩. ”店主人问他是哪里人,姓什么?他说是内乡马沟的,姓马. ”店主人一听说是一家子,急忙到里面拉出粗线,让他把电车充好电,他要给钱,主人一分钱都不要,还邀请他到家喝茶吃饭,这件事他一直记在心中,并且逢人便说起此事,还是马氏一家亲啊!当时,我们说了刚才到学校想看始祖的石碑,由于现在是放假,没能看成,他说他没听说学校有石碑,我们就把带来的史坡《马氏家谱》让他看了看,他说,石碑不在这个学校,是在离此有7里地的后马小学,我问,“始祖马五老的坟墓在马沟,石碑怎么会在后马呢? ”他说,“清朝末年,后马出了一拔贡(官名),名叫马寅生,后马族人觉得人才兴旺,就把马五老的坟墓连同墓碑一起迁移到后马了,其实,他们不知道迁去的是裴氏祖奶奶的棺材.”我们听后觉得时间尚早,决定驱车到后马走一趟,临走,我要了长安的电话,把带来的一份马氏电话和一份世界马氏宗亲恳亲大会第一届至第八届内容节选也给了长安,下午5点27分,我们告别了长安,离开马沟,朝后马走去,5点40分,到一村庄,名叫大王营,一少妇给我们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村庄说那就是后马,但是没有便捷路可走,仍需倒回去,绕道才能到达,我们沿原路回到一三岔路口,先朝东走,后朝南、朝西,再朝南,5点55分到了后马,打听后马学校,人家说在村的尽南头,我们就又朝南开去,后马村真大,从北朝南,开快车5分钟才到后马学校,一看仍然是铁将军把门,我们进不去,旁边一个大院里有人,我一看是后马村卫生所,我就进去问学校马五老石碑的事情,一位医生模样的人说,他叫马锡磊,原来学校里有石碑,但是有人搬到村南地里盖浇地的井了,后来听说掉到井里了.我们听了很懊丧,他说具体事情,他的三哥马锡宝知道,于是,他连卫生所大门都没锁,就带我们到隔壁他三哥家里,锡宝一听说这个事情,就说“你们跟我来, ”我们就跟着锡宝朝村南的地里走去,我们都以为走个百十米就到了,谁知越走越远,竟走了快1公里地,才在一块地头的井边停下来,克兴和锡宝用力把半块石碑从井上翻起来,锡宝找来一把草,把上面的泥土擦干净,我们才能看见上面只有两个大字: “明始”,我们看了很纳闷,抓耳挠腮,想不起来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就在我们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灵机一动说,我想起来了,这块是后马小学里那半块的上半块,因为“明始”两个字正好对上下半块的“祖马五老”四个字,他们听了都觉得很有道理,我就拍了照,克兴和锡宝小心翼翼地把它仍然盖在原处,说以后要和学校那半块合二为一,重新竖立起来.6点33分,天黑下来了,锡宝留不住我们,我们和锡宝握手告别,离开后马,朝南新修的国道走去,上了新国道,朝东急驰,走着走着,一个土坡挡住了我们的进路,我们下车一看,原来这条国道修好一部分,还没有全部完工,他俩下土坡看看能否可以通过,结果说新国道到此为止,我们再下路的右边看看,一直走了好远,回来说走走试试,电车下到新国道旁边又深又虚的田埂上,我们坐上去,再往前走,又没路了,我们很沮丧,我全文叔费了好大的劲才在田埂上掉转车头,拐向新国道,我全文叔说, “从田埂到国道的位置太陡太虚,我驾车,你们一边一个推车,从远出就开始推”.我俩就手推着,屁股撅着,用劲推,一直把车推到新国道,累得气喘吁吁说,再高一点,再远一点,就推不上去了,因为从远出推到跟前时,我们都没劲了.我们不敢休息,坐上车,朝西走去,大约走了两公里,看见左边有一条小道,南面有些灯光,克兴就下车走向前去,15分钟后,克兴朝我们大声喊, “开-过-来-吧,能-过-去-了. ”我们听后就又下国道朝南开去,到了有灯的地方,克兴上了车,径直朝南走去,又走了10多分钟,上了老国道,我看看时间,7点44分,想走捷径,却走了弯路,耽误了我们1个小时,如果不耽误,我们现在早已回到马岗了.车经曲屯,过晁陂,克兴已经给我俩的克用哥打电话,让他转告克兴媳妇张改莲准备好三个人的饭,走了这么长时间和这么远的路,我们确实是又累又饿,顺晁陂西岗上的公路朝王岗走,晚上8点30分到克兴家里.把电车直接开到院里,先把电充上,电车出了一天力,和人一样又饿又累,这时,克兴媳妇张改莲把早已做好的饭菜摆了一桌,她和书贵媳妇一样会做菜,端上来的8盘菜,味道好极了,克兴拿出了一瓶五粮液,我们三人多吃菜,猛喝酒,把一瓶酒喝得精光.吃完饭,我说“我们三个先到我家一趟,让电车多充一会电再走. ”于是,我带着他俩到我家,我们简短地看了一会我年前贴的对联和屋里的情况,就又回到了克兴家.看看电车电充得差不多了,10点08分,辞别了克兴一家,开车离开马岗,走到村西头,我全文叔说,“不要走石佛寺,从苏营东岗下去,公路边的杀沟,那里太寥了,容易出事,从马岗花果园朝南,经慕营、靳营,过晁陂,上国道,那一路村庄多,很安全.”我说, “从石佛寺走,路好走,又捷近,没事”,他说, “你说没事?”我说“没事,”他连续这样问我三次,我都说没事.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我是壮着胆子这样说的,我也知道,杀沟就是杀了不少人的沟,因而得名,过去出了不少杀人抢劫和凶灾诡异的事情.确实挺怕人的,但是我已经说没事,我们就硬着头皮走吧,走到苏营东岗的时候,我有点胆怯了,我就问,“你车上有家伙吗? ”他说,“你摸摸你座位下面的工具箱里,有把小锤,还在不在? ”我向下摸了摸,有盘电线,电线下面真的有一把小锤,我拿出来,紧紧攥着,目视前方,下坡了,快到杀沟了,我头皮发木,头发梢一怔一怔的,到杀沟了,我隐约看到车前面一个白发飘飘的老人一闪不见了,电车突然“哧”地一声停了下来,再发动也不走了,我问, “是不是电车没电了? ”我全文叔说,“刚才在克兴家充的电,现在是满格电. 我们下车,看看是不是怼到石头上了.”我拿着小锤和我全文叔壮胆下车,借着车灯到前面查看,两车轱辘前什么也没有,很平坦的路怎么就上不去了呢?我们心里很纳闷.只好上车,再发动车,还是开不走,再下去看,把前后轱辘都检查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看见,我把我刚才看到的白胡子老头给他说了,他说“我刚才也看见了,只是没说出来,我们今天到内乡寻根,得到了《马氏家谱》,获悉了始祖马五老父亲的名字,确定了我们马岗马氏太祖马大旺是马五老的孙子,和马沟马氏族人理顺了辈分,又找到了始祖墓碑的上半块,还有从马岗迁移出去的人,这已经感动了我们的始祖,他在这里拦着车想和我们说话哩.”我说,“我见到你车里不是有香表吗?拿出来,我们烧香磕头吧.”他听后说,“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 ”他上车拿出事先准备祭祖用的香表和火柴,烧了三道香表,我们往西北方向拜了三拜,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上车,再次启动电车,说也奇了,这次就能发动开电车了,电车呼啸一声驶离了杀沟,像离弦之箭般地向镇平开去,沿魏湾,经贺营,穿石佛寺,过李营,走苏寨,奔十二里河,上五里岗,11点03分回到了玉雕大世界我全文叔的店里,我把自行车推出,和我全文叔道声晚安,离开了玉雕大世界,夜里11点20分回到了南关家里.